电脑屏幕猛地一黑，又唰地亮起来，只是画面扭曲得好像进了哈哈镜。李浩然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这破电脑，别 Slot，就这反应，真是极限了。

直播间瞬间炸了。

“卧槽！卡了卡了！主播你还好吗？”

“不会是信号不好吧？我信号满格呢！”

“不对劲，我感觉……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看。”

弹幕滚得像泥石流，李浩然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问号和鬼脸表情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帮观众，就不能有点耐心吗？直播通灵本来就不容易，还老被卡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想重新组织一下语言，结果刚开口，声音就有点发虚。

“那个……大家伙儿，这网络怎么回事啊？”李浩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好像有点不稳定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直播画面又是一顿。这次卡得更久，黑屏足足持续了三秒。李浩然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，咚咚咚，擂鼓似的。

直播间彻底炸锅了。

“卧槽！这什么情况？！”

“主播别死啊！弹幕刷屏救主播！”

“我感觉它……它离我们很近！”

“什么鬼东西！”

李浩然咽了口唾沫。这感觉……不对。不是网络问题。他闭上眼，又猛地睁开，试图用精神力去探查屏幕周围的“气氛”。

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剧痛让他皱紧了眉头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那股子“气氛”……充满了恶意。不是单纯地“看着”，而是……盯梢？就像一条毒蛇，悄无声息地盘踞在暗处，正对着他吐信子。

“去他妈的！”李浩然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咬牙，集中精神，对着屏幕就拍了一巴掌。

不是真的打，是精神力层面的冲击。

“滋啦——”一道白光闪过，直播画面猛地恢复正常，但这一次，画面边缘出现了严重的雪花点，像是有无数个小虫子在屏幕上爬来爬去。

“啊！主播你没事吧？” “什么情况？又卡了？还是……你打了它？” “哇！精神力攻击？！”

弹幕里一片哗然。李浩然累得几乎站不起来，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。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跟着直播信号一起进来的？还是一直就在屏幕附近？

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