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搐。他叫李浩然，今年二十五，工作在一家普通的数据公司，对着电脑敲代码，一个月薪八千，在一线城市也就是勉强糊口。生活单调得像一杯白开水，除了上班下班，就剩下外卖和宿舍的两张床。

本来他只想安安静静当个社畜，结果昨晚冲动之下开了个直播，内容就是——通灵。不是他瞎掰，他那台老破烂笔记本边角都秃了，屏幕自带五彩斑斓大法，平时开个视频会议都感觉像在看西游记。偏偏他手贱点开了直播功能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有人推了他一把。

现在每天上班，都得面对那该死的直播入口。点进去的是黑屏，但弹幕却没断过。

“美女主播你家鬼是什么品种？” “通灵局什么时候开播啊？” “主播别删弹幕啊，我想看鬼骂你！” “卧槽，这个ID是鬼吧？说话都飘的！”

李浩然盯着屏幕，感觉血压有点高。他要是敢回复，就证明自己承认直播通灵了。不回复吧，这弹幕又赖着不走。更气人的是，底下还有一群人瞎起哄，说他是脚本，是骗子。

“操！”李浩然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。水太烫，差点没喷出来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，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。那些弹幕，有些是打字机敲出来的，有些却带着拖长的尾音，像是被人拖着手写。更奇怪的是，有几个弹幕，他明明没看到有人发，却凭空出现在屏幕上。他甚至试过关掉直播软件，那些弹幕还在。

“难道……是鬼？”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掐了自己一把。就当是电脑故障了。

下午的时候，李浩然正在敲代码，突然电脑屏幕一闪，弹幕刷得飞起。

“卧槽！主播动了一下！” “真的假的？！” “我靠，这反应速度……”

李浩然本来在写一段复杂的算法，被这帮人一刷，代码都敲错了。他皱着眉头，想关掉弹幕，结果鼠标移动到聊天框附近，弹幕又自动关闭了。他试了两次，都没用。

“靠！这是搞什么鬼！”李浩然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来走过去看。

就在他靠近电脑的瞬间，弹幕又刷了上来。

“美女主播，别怕，我保护你。” “我……我是个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