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努力扭过头，想看看这黏糊糊的东西到底是啥玩意儿。结果是鼻尖先撞上一团滑腻腻的东西，沾了一脸。他猛地抽回头，脸抽筋似的，忍不住想干呕。

“操！这是哪儿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哪个二傻子干的都市传说？”李明心里骂开了。他试着抬手，手刚动弹就感觉身体像灌了铅，慢吞吞地才离开地面半公分，又重重落下。这身体太沉了，沉得离谱。

冷风一吹，李明打了个哆嗦。这不是普通的冷，是种直钻骨髓的阴寒，让他皮肤刺痛。他低头看，发现眼睛也被什么东西糊住了，眼前只有一片浑浊的白，睁眼闭眼一个样。鼻孔里流的浓液让他分外烦躁，他用力一吸，那股恶臭更浓了，像是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，还带着股烂番茄的甜腥味。

“妈的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李明感觉自己脑子嗡嗡响。他强行冷静下来，开始思考。被扔进粪坑？想得美。那这黏糊糊的……难道是某种……沼泽的泥浆？可这温度不对啊，明明像冬天的冰窖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鸣叫，紧接着，一连串文字凭空出现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【检测到宿主意识，正在绑定系统……绑定失败！检测到宿主灵魂残缺，正在尝试修复……修复失败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过弱，无法建立连接！】

一连串红色的文字像弹幕一样刷过，最后定格在“系统无法连接，请检查宿主状态。”

“系统？！”李明一愣。他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。穿越？还是被哪个不开眼的坑了？这破系统绑定失败，还把人扔这儿了？这算什么事儿啊？

他强忍着恶心，试探着想动动手指。出乎意料的是，手指灵活地动了，而且没有刚才那么沉重。他试着在空中划了划，空间似乎有轻微的波动。

“嘿！有反应？”李明眼睛一亮，赶紧在空中画了个圈，“【系统的？你他妈搞什么啊？绑不上就滚蛋，别待在这儿烦老子！】”

话音刚落，那阵尖锐的鸣叫声再次响起，速度更快了。

【警告！宿主精神力不足，无法使用系统指令！检测到最低级指令！】

又是一连串红色文字。李明皱眉，试着又输了一句：“【老子让你滚就滚，还敢不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