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那张脸憋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但刚被几个小弟死死摁在墙根上，哪儿还有脾气。他喉咙里咕噜噜响了两声，想骂几句狠话，可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眼神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旁边几个跟班也凑上来，不轻不重地踹了几脚，纯粹是发泄，谁真想动怒，这地面上可还混不下去。

卫王立眉心皱得紧紧的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拨了个号码。电话接通，传来一阵熟悉又沉稳的声音：“王立啊，怎么回事？老四又在厂里捣乱？”

卫王立压低声音：“哥，他说工程款没给够，要找老板评理，言语挺冲。”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你先稳住他，我带人过去。”没再多说什么，电话就挂了。

卫王立挂了电话，抬手一挥，后面那几个跟班立刻动作麻利地散开，几人互相使着眼色，骂骂咧咧地走开了，但脚步莫名的轻快。张嘴还想梗着脖子，但看了看卫王立那冰冷的眼神，终究是怂了，骂了两句难听的，也灰溜溜地退回了阴影里。卫王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转身，脚步却带着几分沉重。

他心里清楚，这算什么？不过是浪花里的一朵，真正的风暴，还在后面等着呢。

第二天，卫王立的邮箱里多了一张支票。两百万整，没有抬头，没有说明。他甚至没心思去查是谁做的，只是随意地收了起来。他知道，这钱背后代表的意义，远比数字本身要重要得多。很快，他就收到了消息，公司原来的工厂被整体搬迁了，新的工厂开在了南方一个不明名的小城，规模比以前大了将近十倍。

卫王立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，窗外的景色和昨天判若两界。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暖洋洋的，他 مدام 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脑子里像是要炸开一样，各种念头翻滚。他卫王立，终于不再是被踩在脚下的小虫子了。人生这艘船，总算有了一阵顺风。

下午，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楼下停下，从车上下来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，正是他哥哥卫王军。兄弟俩一见面，什么话也没说，直接冲上去抱在了一起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