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光线刺眼，她却睡意绵绵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重写方案了，客户那帮老狐狸，改得比她爷爷的老年大学书法课还频繁。

“林晓晓，那个用户反馈的bug，你还没解决？”旁边工位的张姐推了推眼镜，敲了敲桌子。

林晓晓猛地一惊，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。她手忙脚乱地合上游戏手柄——这破电脑，装了半天摸鱼软件，连个=['']跑都跑不了。低头一看，电脑屏幕还亮着花花绿绿的登录页面，她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呃，我……我以为是在测试网速。”

张姐翻了个白眼，“年轻人，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。赶紧去改方案，客户催了，再改下去我跟你妈都姓‘催’。”老人腊肉，这是张姐对她起的外号，因为她年纪比大多数同事都大，还总喜欢单辟一桌，造作得很。

林晓晓欲哭无泪，抓起包准备冲出去时，老板秦总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：“今天叫你来，是谈谈你负责的那个项目。”

刚进秦总的办公室，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。这位大老板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，今天居然亲自找她谈话，林晓晓心里的小鼓“咚咚”作响，手心冒汗。她正襟危坐，心里盘算着，是不是该先奉上咖啡，毕竟自己的 веки是虚的。

“那个……秦总，您找我。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秦默然没看她，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在桌上转来转去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她没察觉到的，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。

“李昂那个项目，做得太水。”秦默然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碾碎骨头的感觉，“客户找上门来，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林晓晓额头直冒冷汗，这可是王炸级别的客户，要是搞砸了，她这个刚进公司半年，天天被当新人使唤的“傻白甜”，就该卷铺盖走人了。

“我……我尽力去补救。”她小声嘟囔，心里却一片空白。

秦默然突然抬眼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她脑子里。林晓晓吓得差点把下巴掉地上，拼命挺直背脊，像个等待检阅的小兵。

“这次是最后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