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翻了个身， Teuchos 胳膊差点没勒死她。这破被子，软得跟棉花糖似的，一看就不是自己买的。她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在给苏慕白当陪练来着，怎么就翻到这儿来了？

脑袋有点昏沉，大概是没睡好的缘故。林晚星眯着眼坐起来，手扶着床头框晃了晃，感觉稍微清醒了点。这时候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苏慕白端了个托盘走进来。

“醒了？”苏慕白把托盘放在地上，上面是一杯温水，一个白粥小碗，还有一小碟切得薄薄的咸菜。他看她的眼神，又软又亮，让人心里头一暖。

“嗯。”林晚星应了一声，接过水杯先喝了口热水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舒服了不少。她低头看了一眼粥碗，小米粥，看着就养人。

“醒了也歇着，别急着下床。”苏慕白走过来，伸手想帮她把枕头垫高点，“头还晕不？”

林晚星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不是因为他碰她，而是觉得这人是不是太积极了些。她摆摆手：“没事，能动。倒是你，大清早的跑来伺候我？”

苏慕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：“怎么？嫌弃我？”他蹲下身，托盘的腿被他一股脑儿收了起来，方便搬动。顺手帮她把枕头后面垫了厚一点，“昨晚练得挺狠啊，我都能听见隔壁房间你喘气声。”

林晚星脸有点烫，想起昨晚自己那副没出息的样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小声嘀咕：“谁让你非要拉我练到那么晚……”

“我可没逼你。”苏慕白坐起来，靠在床头，下巴搁着手臂上看着她，“是你自己嘴硬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喉咙有点发干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。其实吧，心里还是挺感激他陪着她的。虽然过程有点……嗯，刺激，但结果确实让她感觉挺不错的。那种被强制的甜蜜，虽然有点别扭，但回味起来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。
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空气里只剩下心跳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过了一会儿，林晚星先开了口：“那个……昨晚……”

苏慕白看着她，眼神安静：“嗯？”

“我们……终于在一起了？”林晚星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