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脑子一热，按捺不住手痒，咔咔一顿操作，把那几万个金币全砸进了几只看起来顺眼的暴涨股里。他也不是没想过风险，可眼看屏幕上K线像跳舞似的，心里那叫一个激动，恨不得当场表演个原地托马斯全旋——当然，这只是他瞎想的。

可现实就是这么骨感。刚操作完没多久，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，点进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一箩筐的嘲讽 Streem开了。

"卧槽，疯了吧这是？才几万金币，玩这么大的排面？" "大哥，你这是投资还是赌博啊？" "菜鸡互啄，差点闪瞎我钛合金狗眼。" "就这操作，亏光了都算是他祖坟冒青烟了。"

林凡看着那些弹幕，嘴角抽搐得那叫一个欢快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之前那点小心思，在真正玩起来的时候，简直弱爆了。他脑子里瞬间回放刚才的操作，那几个股，他以为是妖股，结果全特么是庄家坑人的烟雾弹。

这下，他林凡彻底出名了。虽然是在一个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的小角落里，但那几个嘲讽弹幕，还是让他成了不少人的"谈资"。

"林凡啊，这小子谁啊？刚开学就教我操作，结果自己被套牢了，哈哈。" "别提了，我老师还在那瞎指挥呢，就他这三脚猫功夫，还想在这圈子里混？" "就这人？我看是等着亏光为止吧。"

林凡默默合上手机，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他本来以为，自己只是随便玩玩，没想到还真的搞出了点动静。他本来是打算等这几只股票回调了就跑路，可现在看来，跑路什么的，得等他赚点外快再说。

就在林凡还在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他的导师兼好友张教授走了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怎么样，小子？还学得挺像样的嘛。"

林凡本来想抱怨几句，但看到张教授那满脸骄傲的表情，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咧嘴一笑："张教授，您这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我还差得远呢。"

张教授满意地点点头："吧唧"一声："好，你有这觉悟就好。以后有什么不懂的，多来问我。"

林凡没多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做的这些，还远远不够。他得不断学习，不断进步，才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