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心里全是汗。那几万股他砸进去的股票，此刻正像坐上了过山车，先是一路狂飙，然后开始下坠，现在又诡异地稳住了，就那么卡在半空中，上下不动弹。

“说好的暴涨呢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把手指搭在键盘上，来回踱步。他不是不信自己的‘天赋’，这玩意儿是真真实实存在的，可怎么就搞成了这样？

“咚咚咚。”
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林凡心一紧，赶紧回过神，坐正身子。他知道是谁。班主任张老师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居然带着几分笑意，推门走了进来。

“林凡，你课间在做什么？”张老师的声音有点飘忽，眼神却很锐利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麻烦来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就……做点题。”

“哦，”张老师走到他的桌前，目光扫过他的电脑屏幕，“政治题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张老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笑了笑：“别紧张，我就是问问。你最近是不是迷上炒股了？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发现张老师果然知道。他心里一惊，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。这事儿怎么就传到他耳朵里了？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凡趔趄了一下，差点站起来。

张老师看着他这幅模样，叹了口气：“年轻人，股市不是游戏。你这才开学多久，就一头扎进去，不怕出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林凡想说那是游戏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张老师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这不是故意的。但你技痒的话，最好先学点知识，别光靠运气。”

说完，张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走了出去。

林凡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后背一股凉意。他原本以为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用这天赋赚点零花钱，现在看来，事情比他想的要麻烦得多。

“老师说他怀疑我炒股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苏晓晓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晓晓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苏晓晓的声音才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悦：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真的在炒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