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的意识像是从消防水龙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，带着嗡嗡的电流声和刺骨的冰凉，灌满了我的脑袋。我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被浓雾笼罩的海边，远处有模糊的轮廓，像是城市，又像是某种巨大的造物。

这是哪儿？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身上穿着便宜得可怜的T恤和牛仔裤，材质粗糙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味，像是某种工业垃圾处理厂洗过几次的结果。但奇怪的是，我这身衣服并不觉得冷，皮肤甚至有些发热，像是穿了个发热服。

我这具身体……很不舒服。

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传来，像是……像是被拆了重组过，又像是生锈的机器零件刚刚被强行拧在了一起。手触碰不到自己的脸，低头看，那是一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有黑乎乎的污垢，像是没洗干净的机油。

“嘶……”我吸了口凉气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我不是人。

这个念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烫在了我的脑子里。我明明记得自己是个……是个大学生？对，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，每天上课，考试，偶尔和朋友出去搓一顿，生活平淡得像碗白开水。怎么会变成这样？

记忆像是一地打碎的玻璃碴，零星地闪烁着一些画面，却拼凑不成完整的图像。有模糊的数字，有闪烁的屏幕，还有一阵急促的金属碰撞声……等等，金属碰撞声？

我猛地睁开眼，环顾四周。

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工厂车间，墙壁斑驳，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金属零件，有些还带着机油和铁锈。而在我的不远处，有一堆散乱的零件，其中一个零件在微弱地闪烁着微光，像是一个小小的屏幕。

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。

我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捡起了那个闪烁的小屏幕。入手感觉冰冷，表面光滑，带着一种电子元件特有的油腻感。我按下了开机键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几个简单的选项。

【欢迎来到……？】

然后是几个更小的字：【系统绑定中……70%……30%……绑定失败。】

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不是人？系统绑定还失败？

我捏了捏眉心，试图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