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的发现

接待区的空气有点闷，波本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威士忌灌进喉咙，辛辣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，让他有点犯迷糊。那喝高了的男人还在那儿絮叨，说最近脚气特别痒，怀疑是穿着球鞋跑臭了，波本耳朵都快起茧子了，眼神其实早就飘到窗外去了。

“喂，本间警部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波本头也不抬地转过身。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旁边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表情严肃。波本认得这张脸，警视厅人事科的矢吹，平时见面的机会不多，更别说单独叫他。

“矢吹课长，什么事儿？”波本放下杯子，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灌了一口。

矢吹没立刻回答，他目光扫过波本桌上的威士忌杯，又看了看波本身后空荡荡的烟灰缸，眉头皱了皱。“一个人在这儿喝？”他的语气带着点责备。

波本嘿嘿笑了声，挤挤眼睛。“班上人手少，我不顶上，谁顶？”

矢吹哼了一声，翻开手里的文件，“市立大学附属医院那边出事了，死了个学生。初步判断是自杀，但现场有点奇怪。”

波本挑了挑眉，“又来？”

“不是。”矢吹的语气明显认真了些，“死者是个叫五岛瑠璃的女大学生，死在宿舍阳台上。你们刑侦课不是有几个人负责大学那块儿吗？带人过去看看。”

波本心里咯噔一下。市立大学附属医院旁边就是大学城，属于他们刑侦课的管辖范围。但最近这里自杀的学生消息不大好，警察上门调查最后往往变成“意外”，学校和相关部门压力都不小。他有点不乐意接这种烫手山芋。

“你们不是查得挺清楚吗？”波本试图推脱。

矢吹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“市立大学那帮人油滑得很！说是查得清楚，可尸体怎么会在阳台上？她住在三楼，下面是停车棚，谁能上去？除非跳下来的。”

波本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没细问细节。他拿起桌上的记事本，翻到那页写满名字的大学城辖区表，果然看到自己被分到了五岛瑠璃这个名字。

“行吧，知道了。”波本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，“我去叫人。”

矢吹点点头，又补充道：“通知一下，这次别像上次那么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