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吓了一跳，赶紧怼句嘴：“催什么催，您坏不坏啊，我刚接单！”心里还琢磨着，这破电动车跑这么慢，单子肯定完犊子了。他回头瞥了一眼那车，司机正冲他竖中指呢，王磊心里滚了句“mmp”，脚下的油门却不敢重踩，生怕再出啥幺蛾子。

电动车突突突地往前挪，王磊心里像长了草。这单是城南的，但他现在在城东。地图显示最快的路堵得跟条牛肠子似的，每条路都两三辆车首尾相连。他估计，这单铁定要超时，再加上那五十块罚款，今天这月奖金怕是悬了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脑子飞快地转悠。离附近的小区有两条路，一条是主干道，堵死；另一条是条规划中的辅路，平时车少，但现在谁知道呢。他咬咬牙，调转车头，往辅路冲。

刚跑出没多远，后座突然传来一个女声：“嘿，小伙子，坐稳了啊，别摔着！”王磊一愣，回头看去，车上坐着个穿外卖服的小姐姐，正冲他笑。

“嫂子，啥情况？”王磊也笑了。

“看你骑得跟赶着投胎似的，吓我一跳。”小姐姐指了指手机，“送你到前面小区，我这边还有单儿，顺路捎我一程。”

王磊心里otherwise，这年头送外卖的还带带人的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能少跑一段路也是好事，便点了点头：“行啊，送到友谊小区北门。”

“好嘞！”小姐姐应着，车也往前开了。王磊松了口气，终于有个伴儿了。他一边蹬车，一边留意着路况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这位“顺路客”说话，显不出自己是个穷兮兮的外卖小哥。

车子又跑了百十米，突然，电动车的电量指示灯疯狂闪烁起来，同时发出一阵刺耳的“嘀嘀嘀”声。“操！”王磊低喝一声，赶紧捏刹车。可电动车明显不听使唤，像喝醉了酒似的歪歪扭扭，差点撞上一个骑共享单车的老大爷。

“哎呦！”老大爷惊叫一声，王磊连忙道歉：“大爷，对不住对不住，这破车抽风！”他伸手去摸车把，却发现车子怎么也刹不住了。

“我的天！”小姐姐也吓了一跳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王磊急得满头大汗，这节骨眼上，车上突然弹出一条语音提示：“电量不足，系统紧急限制行驶，请尽快寻找充电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