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庙里光线昏暗，秦羽缩在角落里，脸上还挂着雨水，黏糊糊的，逼得他吸了吸鼻子。庙里灰尘厚得能写字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像是常年没人住。他掸了掸身上的雨水，想起开篇就差点被山鬼吓到，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这年头，做个没背景的修士，真难。”秦羽自言自语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粮，啃了两口。没灵气，没资源，全靠一股子狠劲往前冲，这条路不好走，但他没退路。

正啃着干粮呢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踩得破败的木地板“咚咚”响。秦羽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把生锈的铁剑。虽然早断了，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护在身前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几分警惕。

脚步声顿了一下，接着一个干瘪的手出现在门口，透着一股子江湖气的老头子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腰间别着把断裂的长剑，剑柄上还沾着血迹。“小娃娃，跑这破庙来做什么？”

秦羽咽了口唾沫，站起身来。他没撒谎，确实是在躲雨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“老先生，雨太大了，躲躲。”秦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顺眼些。

老头子上下打量了秦羽一番，见他一脸疲惫，身上还带着风霜之色，便没多问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坐吧，这破庙小，你们年轻人就挤挤。”

秦羽感激地点点头，在老头子对面坐下。老头子从怀里掏出块干粮，自己啃了一口，又递了一块给秦羽。“看你样子，不是本地人吧？”

“是啊，”秦羽接过来，狼吞虎咽起来，“从南边来的，想拜入蜀山。”

老头子笑了，笑声里带着自嘲：“蜀山？好大的口气。你可知，如今蜀山收徒，百不收一？更何况你这种情况。”

秦羽挺直了腰板：“我...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头子摆摆手，“年轻人，有志气是好事。但先得有命，有本事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秦羽怀里的铁剑上，“你是剑修？”

“是啊，”秦羽点点头，手心微微出汗，“家学渊源，可惜父亲早逝， resource 不多。”

老头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你知道紫霄剑诀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秦羽毫不犹豫地回答，这可是蜀山剑修的至高传承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