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缩在电梯角落，后背几乎贴着冰凉的服务器机柜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显示器上红点在地板上缓慢移动。叮——电梯门开了，南琛走在前面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。他看见她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“南琛，好巧。”林溪扯出标准微笑，声音却有点抖。

南琛眼神很淡，大概没认出她，转身上楼。“偶遇应该开心点。”他说，侧头看了她一眼，补充道，“下次就成故交了。”

林溪嘴角僵住。成故交？他是不是忘了昨天在她办公室闹得最凶的就是他？

电梯门关上，她下意识按了楼层。回到工位，桌上的文件哗啦掉了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去收，指甲差点被划出血。昨天那位总监就坐在她旁边，今天偏偏要来挖坑。

林溪晚上加班，项目经理临时拉她进个饭局。包厢里觥筹交错，她攥着菜单数酒水，自己一杯都不敢喝。总监几句话就把她夸上天，转头直接递了瓶红酒过去。

“林小姐，陪老板喝两杯？”总监故作在她桌旁坐下，一手搭在桌上，身体压过来，“南总比较喜欢熟络的。”

林溪手心冒汗。南琛有洁癖，尤其讨厌别人喝酒。上次陪客户吃饭，她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就被他嫌弃过了。今天要是被灌醉……她冷汗直冒。

“我开车来的。”她赶紧挡。

总监撇撇嘴，拿起酒瓶，“开车就更要放松。小林啊，我们家南总粗人一个，你就别怕他，放开了跟他聊。”

林溪刚想拒绝，手机震动。是张健发来的消息：快！酒吧见！

她脑子嗡一声。张健是她前男友，据说是南琛的手下。上次南琛带她去公司酒会，张健就阴阳怪气跟她插科打诨。难道是被总监利用了？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发语音拒酒，包厢门突然被推开。

南琛背着手走进来，往最里头的高座上一坐。总监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笑容：“南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南琛没说话，目光扫过全场。当和他对上视线时，林溪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她的心跳漏了半拍，手指抖得点不开对话框。

张健立刻凑过来：“嫂子！”

林溪：“……”她什么时候成了嫂子？

总监顺着张健的话笑：“林小姐真是好福气！”

南琛突然开口：“她跟我没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