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活儿？” 我回头，看见个敞着怀的汉子，肥肚皮松松垮垮地挂着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旧伤疤。他手里把玩着柄磨得锃亮的短刀，刀柄上刻着两只交缠的螳螂，挺唬人。

“找……” 我下意识摸摸兜，掏出两个干硬的铜板，“……找活儿，先生。”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汉子眼珠子往我兜里瞟了瞟，嘴角咧开一道缝，露出两颗快要掉出来的大门牙。“就这两个？”他吧嗒嘴，声音像砂纸磨石头，“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
我这生意，就是街边卖点小零嘴，赚点碎银，本就不是什么发财路。但眼前这汉子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，腰间那块牌子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——玄铁八卦令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，是七杀盟的腰牌。七杀盟，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联盟，专门做一些朝廷暗中无力处置的脏活。

“先……先赚两个，再给两个……” 我结结巴巴，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
汉子嗤笑一声，猛地伸手，五指如钳，掐住我脖颈。“少废话，我 Traditionelle taoist stretch you 。” 他把我的脸扭正，那对大门牙几乎要嵌进我嘴里。

“想活命，就老实交代！最近城南‘笑春风’酒楼是不是死了人？” 他声音压得极低，但那股铁锈味儿实在呛人。

我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。笑春风酒楼？那儿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常去的，死了人能没动静？可我怎么可能知道？我连自己吃饱和拉撒都得仔细算计的人，能跟什么笑春风扯上关系？
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” 我拼命摇头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

“不知道？” 汉子短刀往前送了送，刀尖在iều tôi mào皮上划拉两下，留下几道红痕，“那老子就替你查查。”

我浑身一哆嗦，想起前些日子隔壁老王被砸死的情景。七杀盟，绝对不是什么能招惹的主儿。我忙不迭点头：“知道，知道！我……我认识一个厨子，他是笑春风酒楼的，或许……或许他知道！”

汉子这才松了手，但眼神依旧像鹰隼一样钉在我身上。“跟老子走！”

铜板还攥在我手里呢。我一咬牙，塞回兜里，揣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