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喝了口水，苦涩的滋味在喉咙里转了几圈，让他想起以前瞎猫碰上死耗子赢的那种彩票。这破地方的茶水，好像比他老家县城的矿泉水还难喝。他放下茶碗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"感觉...有点晕。"江枫含糊地应了一声，视线落在窗外。白天的阳光透过窗棂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几只猫在檐下互相追逐打闹，发出"喵喵"的叫声，挺有意思。他这小院里养了不少猫，以前在老家的那个租来的小破屋里，连只苍蝇都难得见着。

老嬷嬷端着一碗燕窝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。"少奶奶，少爷您醒了就好，外面几位小姐都在族学那边等着您呢。"她顿了顿又补充道："云娘那边也派人来说话了。"

江枫挑了挑眉，这几位小姐？他算是记下了。他以前那个破家里，除了房东和收水电费的老太太，就没见过几个像样的主儿。这正厅堂的少爷当得也太轻松了吧？

"我娘呢？"江枫随口一问，顺手掀开帘子往外看。

老嬷嬷脸色微变，连忙攥了攥袖口："少爷您别往外瞧...云娘请您先歇着，族学那边..."

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"江枫不耐烦地摆摆手，他没想让云娘难做，就是单纯好奇。这云娘能当上她们家的小妾，看来也不是个普通角色。

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快得像踩了风火轮。江枫这正厅堂的少爷当得确实轻松，每天只需在族学那边露个面，好在其他几位少爷面前装装样子就行。其余时间不是在练那毫无用处的拳脚，就是在后山拜那根本不灵光的老神仙。

这天，江枫正在练那套他连名字都说不全的拳，突然被人从后山叫住。施礼的是最近对他格外殷勤的二少爷江霖，身后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家仆。

"三弟，你跟云娘学了些什么？"江霖的声音阴阳怪气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活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。

江枫停下动作，打量着对方。这江霖仗着自己爹是正房太太生的，从小就看不起他这个捡来的弟弟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爹确实没给他丢人，娶了个当朝的公主妃嫔回来。

"就那套拳法，二哥你说呢？"江枫随口应道，心里却在想：我堂堂现代人，会什么功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