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愣在那儿，可能没想到我直接把“免费”两字怼回去了。他张了张嘴，好家伙，像是突然被噎住，半天没说出个屁来。最后憋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懂个屁！” 气得脸都差点绿了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老王，仗着自己认识个社区中医就嘚瑟，以为我看他不顺眼是鬼迷心窍？呵，狗眼看人低！不过，为了证明我不是精神病，我得顺着他的话说。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你行你上啊，这精神科我倒是想看看是啥高科技玩意儿。

“你这老王，确实有几分本事，知道拉我去精神科。但你得承认，那玩意儿我确实信不过。” 我故意拍拍他的肩膀，那力道差点没把他拍飞，“我这好端端的，没事儿去那儿凑什么热闹？再说了，你说医生说我神经兮兮，我反而觉得那医生有问题。我脑子清楚得很，怎么可能是精神病？” 我说得斩钉截铁，那架势像是已经认定这事儿 retaliate 了。

老王被我怼得哑口无言，估计也没想到我这突然一变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你小子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，现在这年头，谁还没点压力？你那熬夜赖床，跟人犟嘴的德行，搁外面早有人把你送进去了。”

我心想，你小子缩得还挺快啊！不过，既然他想继续这个话题，那我就顺着他说。“这倒是。不过，我那是真性情，不是精神病。” 我拍着胸脯，感觉自己正义凛然，“再说了，我这不是要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嘛，你看这样行不，咱们去警局走一趟，让王警官亲自看看，我是不是好端端的？”

老王一听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要去警局？就因为你说你精神正常？” 他明显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个建议，估计是觉得我脑子更不正常了。

“对啊，” 我点点头，一脸认真，“王警官经验丰富，一看就能看出我是不是有问题。这样也省得那精神科医生乱开药，多不划算啊。” 我故意把“王警官”三个字咬得重了些，暗地里想着，让他出个丑，也替我正正名。

老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估计是觉得我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，反而还顺着他的话把事情扯到警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