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1835年,伦敦雾都里蒸汽嘶鸣,工厂烟囱冒黑烟。哥们儿,想当年咱们老祖宗是怎么从泥地里爬起来的?这本书讲的就是那会儿事儿,工业革命真不是闹着玩的,大学毕业生砸机器都有故事!甭管是资本家还是工人狗,日子都不好过。
小说内容
伦敦,1835年。
黏腻的雾气把天空和街道都糊成一片灰白,马车碾过湿漉漉的鹅卵石,溅起的水花带着铁锈味。南华克码头那边传来刺耳的号子声,几艘运煤船正在调整缆绳,黑黢黢的煤块在月光下泛着贼亮的光。老城那边教堂的钟声慢悠悠地晃过来,敲得人心里发慌。
王克瑞蹲在桥洞底下,搓着手上的冻疮。他刚从利物浦的轮船上下来,没赶上搭火车,只能走水路。怀揣着三个月的薪水,本想着是去曼彻斯特看看那个新开的纺织厂,结果一到码头就被几个地痞盯上了。幸亏他手脚快,刚把那块写着“求工”的木牌塞进口袋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哄笑。
“哟,这不是刚从海里爬上来的泥鳅吗?”领头的家伙吐了一口烟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克瑞脸上。
王克瑞眯起眼睛,没动。他这是来淘金的,不是来挨打的。早些年在家乡种地被抓壮丁,后来逃出来当水手,哪见过这阵仗。
“识相点,小子,晚上南边码头有活儿,跟着我们哥几个混口饭吃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喊。
王克瑞心里骂了一句,但嘴上没吭声。他只想找个清静地方歇歇脚,等天亮了再往曼彻斯特走。这帮混混一看他不买账,立马就要动手动脚。王克瑞一个翻身就爬起来,抄起身边一根卸货用的麻绳挡在身前。
“滚蛋!麻利儿地滚!”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。
那几个地痞本来想找乐子,哪见过这种不要命的软蛋,愣了一下,互相使了个眼色,哼哧两声就走了。
王克瑞叹了口气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这伦敦,比他想象的还乱。他掏出怀表看了看,天快亮了。正准备往找个便宜的小旅馆,眼角余光瞥见街角一家小酒馆的招牌——“老烟枪”。
酒馆里烟雾缭绕,几个工人打扮的人在角落里划拳赌钱。吧台后面,老板娘正和两个裤腰开衩的店小二调情。王克瑞没多想,走了进去。
“一杯最便宜的啤酒。”他冲吧台喊了一声。
老板娘斜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给了他一个酒杯。很快,一罐啤酒就被递了过来。王克瑞谢都没谢,找了张空着的桌子坐下。
他刚把啤酒端到嘴边,就听见旁边桌传来一阵哄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