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甩出去。可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，扎眼地贴在身上，跟他那顶老掉牙的棉絮帽，形成一种诡异的组合。

“哥们儿，你醒醒，别在这儿装傻。”旁边传来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，老王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，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。

王磊，老王的小名。他认识这小子，大三时候的室友，以天下第一蠢著称，此刻正摇着他那油腻的脑袋。

“王磊？你他娘的逗我呢？我这是……穿越了？”老王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不像话，多少年没这么吼过了，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周围几个人哄笑起来，几个是老王模糊记着的面孔，都在这个店里当过服务员，后来都混不下去了，偶尔还聚聚。

“哟，这是吓傻了？想当年，你这小子不还是我罩着的？”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晃悠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王脸上，“现在翅膀硬了啊？”

王胖子，老王现在这家饭店的老板，当年上学时仗着力气大，经常欺负人。老王虽然瘦弱，但也经常被他骚扰。

老王懒得搭理他，扭头就往饭店里走，他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。这里 사람들 (sads) 们都认识他，可没人知道现在的他，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王磊了。

就在他拐进饭店后厨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阴阳阳地传来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高材生吗？怎么，回来当服务员啊？”

老王心头一紧，转过身去，果然是李娜。这女的当年在学校就喜欢炫耀，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。毕业后，她嫁了个有钱人，更是变本加厉。

老王冷哼一声，没说话，直接往厨房里走。他现在要做的，就是赚钱，赚钱，再赚钱。

然而，事情总是不如预想中那么顺利。就在老王准备接手一个新订单的时候，李娜又阴阳阳地走了过来：“哎，王磊，我听说你女朋友跟人跑了啊？”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，看向老王。老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最恨别人提起这件事了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”老王捏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。

“哎呀，我这是瞎说的，你别生气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