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落日斜斜地照在陈风的脸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背着个破旧的布包，两只脚都快磨破了，脚底板布满血痕，像被砂纸磨过一样。口袋里还剩最后三个铜板，买碗凉面都嫌不够，更别说吃肉了。

陈风叹了口气，走到街角那棵老槐树下，靠着树干蹲下。肚子咕咕叫得像有几千只蚂蚁在打架，饿得他眼前直发黑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除了那三个铜板，就是半块石头，昨天从河里捞出来的，硬邦邦的，啃起来咔吧咔吧响。

就在陈风准备把那块石头当饭吃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他心头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

来人是个穿着破烂黑袍的瘦高男人，脸色苍白得像白纸，嘴唇干裂，眼神阴冷得像是结了冰。这男人手里拎着个布袋，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装满了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陈风心里一紧，握紧了手里的石头，骨节发白。他听说过这个叫夜枭的人，是个亡命之徒，杀人不眨眼，官府悬赏要他的头颅，赏金高得吓人。

夜枭走到陈风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像是饿了太久。“小子，看你这副饿死鬼的样子，身无分文啊。”

陈风咬着牙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自己不是夜枭的对手，一旦反抗，要么死，要么被抓去当奴隶。

夜枭叹了口气，从布袋里掏出一块干粮扔在地上。“喏，这算是你最后的晚餐了。”

陈风犹豫了一下，捡起干粮，闻了闻，是发了霉的米饼，但至少能填饱肚子。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，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
夜枭看着他，眼神闪过一丝异色。“你是个废物，连自己都养不活，不如死了的好。”

陈风抬头看了夜枭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。“我不想死……我想活下去……”

夜枭嗤笑一声。“活下去？怎么活？去做死士？还是去给那些大商人当牛做马？”

陈风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做，他只是想活下去，仅此而已。

夜枭见陈风一副颓废的样子，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陈风突然喊道，“我……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
夜枭停住脚步，转身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。“怎么帮？你除了会喘气，还会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