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两下，火星子溅在廉价的地板上，滋啦一声，灭了。他敲了敲烟灰，盯着窗外楼下那个蹲着抽烟的大妈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娘想抽都抽不起。”

手机还响着，是那个他一直没回的消息。他是想回，可手机卡得跟块砖似的，点半天打不开。他随手一扔，也不知扔哪了。

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，接着是争吵声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走过去拉开窗帘。原来是个年轻小伙跟旁边早餐摊的老板吵架，小伙子骂骂咧咧的，老板不依不饶。

“八块，不能再少了！”老板喊道。

“我昨天跟你说五块，现在加价？你他妈吃相挺大啊！”小伙子也吼。

林风叼着烟，又点上一支，冷不丁插了一句：“大哥，就你这点姿色，八块够你一天的早餐钱？还不如加两块，诚信买卖。”

老板眼睛一亮，连忙对林风喊：“小伙子说得对，加两块，十块了，十块随便你吃。”

小伙子看林风穿着T恤拖鞋，184的个子愣在那儿，一脸不屑，心想：“哟，来的还有个愣头青，想插一脚？”他啐了一口：“卧槽，你他妈谁啊，老子跟老板谈事，碍着你了吗？”

林风抽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，缓缓道：“碍着了？老子看着你们碍眼，碍着你这位‘社会大哥’的面子碍眼。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还挺能说。你他妈是哪来的？有本事别怂，站这我弄死你。”

林风眼神一横，指了指旁边的公交站亭：“怎么，想试试？你要是能把我弄死，我就立刻滚。”

小伙子跟几个朋友对视一眼，觉得林风挺嚣张，但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好像真没啥厉害的。他吹了吹牛：“好，有种，站这，别动，我先打120。”

人群渐渐围了上来。林风看着小伙子那不靠谱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挺好笑。他咧嘴一笑，手指弹了弹烟盒：“省点钱吧，老哥，你那车后备箱，后备箱里是不是躺着‘120’的电话本？”

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。老板赶紧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小伙子们，别吵了，吃早餐不快了。”

小伙子被戳得没面子，脸涨得通红，硬撑着吼了句：“妈的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撂下一句狠话，灰溜溜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