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宫女刚刚走远，老王从厨房阴影里扑腾出来，后背心全是冷汗。这假太监的日子，过得跟玩命似的。前脚刚把肚子填饱，后脚就得提防被人发现。他深吸两口气，借着柴火噼啪响声装作没事人，蹲在灶台边搓洗菜叶子。

"得，又营养过剩了。"老王瞅着盆里浮着的油花，心里骂咧咧。他现在身高五尺出头，搁以前工地搬砖，妥妥壮劳力。可这宫里伺候人的，整天不是站着就是跪着，再这么吃下去，分分钟得变成软茄子。

正烦着呢，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扑到墙角面粉袋后面。这次动静可轻了，分明是两双鞋底踩在青砖地上，每一步都踩得极稳。老王屏住呼吸，听见两个压低的男声在院子阴影里说话。

"慎之，你确定昨儿那件事没走漏风声？"

"放心吧大人。就那几个眼神，谁当真啊。"另一个声音带着笑，"再说了，以那丫头性子，要真在乎，早该翻了宫规了。"

老王心沉了下去。这两个人听着不简单，宫里这种等级分化严重的地方，突然冒出个慎之大人？他悄悄把耳朵贴在砖缝里，能听见"那丫头"三个字时对方明显顿了一下。这宫里，几岁才能叫丫头啊？

正琢磨着呢，墙角突然传来"咔嚓"一声。老王吓得差点从面粉袋上滚下来。借着月光，他看见两个黑影已经进了厨房，其中一个正弯腰翻找着什么。老王眼疾手快，抄起案板就往旁边一捅。木屑四溅，那人的便宜没占着，却以为踩着了什么，"哎哟"一声往外退。

"谁在那里！"另一个立刻拔出腰刀。

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刚想装死，却见那踩着面粉袋的"慎之大人"突然嗤笑一声："就你这点本事，还想糊弄本爵？"

老王一愣，这人居然知道自己在装死。更奇怪的是，他为什么认出自己？难道说……看见自己刚才那手翻面粉袋的骚操作了？

"你究竟是何人？"那拔刀的人狐疑道。慎之大人却摆摆手："算了。本爵今天心情好，不想跟死人计较。"说着，目光扫过墙角面粉袋附近，"倒是这位小公公，挺有身手的。"

老王顿时毛了，这要是被拖出去审问，别说混出去了，怕是直接得被灌药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