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鹿的脑袋“嗡”地一声，几乎要把刚加完班的疲惫全给炸飞了。她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想绕开沈知寒这堵“移动拦路石”，可脚跟像是被焊死在地上，怎么也挪不动。“沈总，”她咬了咬牙，声音都带着点颤，“您……您站这儿干嘛？” 沈知寒斜眼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刮地皮。“怎么，周小姐，见我不顺眼？” 周小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却硬撑着：“没……没有啊沈总，就是……您挡着我了。”她手指了指旁边，“茶水间在那边。” “哦，”沈知寒“哦”了一声，脚步没动，依旧挡着她的道，“对了，人事那边的离职申请，我看了。” 周小鹿心一沉，这算什么？故意在员工面前揭她的短？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情绪稳住：“沈总，您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，您说。” 沈知寒没直接回答，又往前凑了半步，压迫感瞬间爆棚。“做事情之前，先考虑清楚后果，知道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还有，别总想着用小聪明来解决麻烦。” 周小鹿脸一红，心口像被堵了一团棉絮，闷得慌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我没有小聪明，我只是想完成任务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沈知寒看着她这副 Scriptures-defying 的样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下，忽然说：“下周三下午三点，会议室，谈合作。” 周小鹿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算哪门子合作？明显是来当值的。“沈总，我……” “我知道你忙。”沈知寒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“但这个单子很重要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十点前，把方案初稿交给我。” 周小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点头，拿了文件夹就想走。 “等等。”沈知寒突然开口，周小鹿脚步一顿，心提到了嗓子眼，“这份文件，帮我转交出去。”他随手递过来一份文件，“人事那边会处理。” 周小鹿接过来，谢了一声正准备走，沈知寒又叫住她：“还有。”他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周小鹿感觉后背发凉，“下周三，穿得正式点。” 周小鹿：“！！”她鼓起勇气抬头：“沈总，合……合作和穿得正式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