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揉了揉眼睛，这次是使劲揉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阳光刺眼是小事，重点是眼前这地方太他妈怪了。他见过三百六十行的职业操演场，从废墟拆弹到太空建站，没一个像这样的。这地方大得不像话，跟他以前见过的操演场比起来，简直是个无底洞。

四周白花花一片，像是被太阳爷直接糊了一脸的硫酸钠。没树，没草，连块能蹭蹭灰的破石头都没有。远处天边那片颜色，绿得发虚，紫得发腻，相互掺和着，活像谁把颜料盘打翻了，泼在了天上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干得像撒哈拉沙漠里的老骆驼。

“操演场？这他妈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新型副本？连背景音乐都省了。”他嘀咕着，从腰间摸出那个晃荡晃荡的职业信息牌。上面显示的倒是一清二楚：编号G-789，自由探索，任务目标不明。

“自由探索？呵，新开的？这鬼地方看着就够呛。”林默骂骂咧咧地迈开步子。脚下这地面，硬得像铁板，踩上去连个坑都印不出来。风吹过来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穿过了一个巨大的棉花包。

走了大概十分钟吧，林默感觉脑子都有点懵了。这地方太他妈大，大到他有种在原地打转的错觉。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，然后原地转圈，再往前走几步，再转圈……得，果然是转圈。

就在他快要被这操蛋的环境逼疯的时候，远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妖魔ils安静得像坟地的地方，格外刺耳。

林默精神一振，猛地抬头望去。那声音来源的方向，天边那片诡异颜色的云彩后面，隐约有黑影晃动。像是什么东西……在飘？

他皱了皱眉，抄起腰间的能量枪，循着声音摸了过去。那黑影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林默终于看清了，那根本不是什么黑影，而是一团团……像幽灵一样的东西。

那些东西飘在半空中，形状各异，有的像人，有的像鸟，有的干脆就是一团模糊的黑气。它们在空中慢悠悠地飘着，发出细微的“呜呜”声，像是在哀嚎，又像是在窃窃私语。

林默握紧了能量枪，心脏狂跳。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？任务目标不明的新副本，还附带幽灵福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