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乔低头煮咖啡，勺子在咖啡机里搅得咕噜咕噜响。厨房水汽氤氲，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，凉飕飕的。陆慎行靠在门框上，两手插兜，看着她鼻尖沁出细汗的样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陆总，你要不也来一杯？”许南乔舀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溅了手，赶紧缩回手，小声问道。

陆慎行没说话，只是目光落在她发梢。那几缕碎发随着她动作垂下来，在灯光下像黑色的丝绒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这姑娘，明明这么普通，却总能让人觉得……挺舒服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身后，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脖颈。“自己煮的，糖分太高。”他说。

许南乔一愣，猛地回头。陆慎行跟平时一样，面无表情，但许南乔莫名觉得他今天眼里的光不太对劲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很深，像要钻进她脑子里似的。

“那……那我改。”许南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被他拦住了。

“怎么改？”陆慎行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探究。

许南乔脑子嗡嗡转，不知道他指的是咖啡还是别的。她老实答：“少放点糖呗。”

陆慎行没接话，突然伸手，干脆利落地把她的手按在咖啡机旁。许南乔吓得差点叫出声，陆慎行却先开了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：“许南乔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许南乔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突然这么说？自己至于吗？她慌忙摇头：“没有啊，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陆慎行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。许南乔眼睛瞪得溜圆，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像是藏着暗流，让她看不透。

“我以前见过你一次。”陆慎行说，语气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许南乔心上。

许南乔脑子轰的一声，瞬间空白。她想起那个模糊的背影，在商场转角处被一阵冷风掀起的长裙角。她当时只觉得那背影很熟悉，像是什么电影里的画面……

“上周，清城国际酒店。”陆慎行继续说，手指微微收紧，“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”

“我……”许南乔的喉咙发干，“我妹妹……”

“不对。”陆慎行摇摇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们不是双胞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