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今天有点闹心。

他这破铁匠铺，风风雨雨开了小三十年了，愣是给开成了全城最没地位的铁匠铺。为啥？就因为他的手艺，还有他那越来越差的手艺。

想当年，老王头打出来的刀，吹毛断发，削铁如泥，方圆百里无人不知。可现在呢？打把铁锹都得费老鼻子劲，敲上去不是哑火就是火星乱迸， sometimes连他自己都怀疑，手里的家伙是不是成精了，跟他对着干。

"得嘞，客官，您看这把锄头， lasting 咱给您多打韧性，就是……呃，边儿忒厚了点。"老王头擦了擦额头的汗， Provisionally 补充道，"要不，我赔您三文钱，给您磨薄点儿？"

那客官是个农夫，肉眼凡胎，自然看不出来。他憨厚地笑了笑，"没事儿王师傅，就这样吧，省着点儿钱买种子。"

老王头欲哭无泪。种子？他现在就盼着种子能砸死他呢！

铺子冷冷清清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窗户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老王头坐在小马扎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望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头直长grass。

"嘿，我说您老，发发善心，给点活儿干呗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老王头回头一看，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头，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，脸上满是皱纹，像干涸的河床。他手里还拎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。

老王头心里不爽快，"老哥，我忙得很，没空儿。"

老头也不生气，嘿嘿笑了两声，"我知道您忙。您看，这点东西，不足挂齿。"

说着，老头从布包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铁块，"这是块废铁，在我家后院土里翻出来的，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头，估计是以前什么人砸坏的兵器剩下来的。您看，敲起来没声音，还沉得很。"

老王头皱了皱眉，拿起铁块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沉重，入手是实打实的分量，但就是死沉死沉的，毫无灵性。他摇摇头，"废物一块，浪费我的炭。"

老头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，"王师傅，您就试着打打看，兴许……有戏呢？"

老王头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"你小子是不是缺钱，想让我白给你干活？"

老头嘿嘿一笑，"那倒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