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也得行。”白甜把我的胳膊一拧，力道不大，但我骨头缝里都像是被她拧松了，“顾夜白办公室楼下那家煎饼摊老板娘，你认识吧？她儿子上次考试不及格，求我帮的那个忙，你还想不想报了？”

我低头看看手里这碗寡淡的拌面，又看看白甜那张写满“快说”的嘴，面都没了胃口。谁让那老板娘煎饼摊子实在太小，我每次去买都能撞见老板娘一脸苦相地跟她在那儿拉家常，偏偏我还不好意思拒绝。

“说吧，”我叹口气，认命了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情报。”白甜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顾夜白那个项目，最近有什么进展没？需要找什么资料？内部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？”她一边说一边搓着手，像只刚偷到鸡的黄鼠狼。

我扒拉着面条的动作停了停。“好像……没什么特别的。”我含糊地说。

“肯定有！顾大老板那么忙，能怎么会有特别进展？”白甜撇撇嘴，“你太保守了，我们这可是要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打断她，“我尽量问问吧，但不能保证什么。”

结果，这“尽量问问”愣是让我推动了半天。第二天上班，我特意提前到了公司，想着在公司楼下多溜达两圈，看能不能“偶遇”上什么人，顺便打探点消息。结果呢？顾夜白那个项目组的人，个个都像被下了蛊一样，不声不响的，连茶水间里都少见人影。

眼看着工作日就过半了，我们俩还一无所获。白甜那丫头急得直转圈，“不行，必须另外想办法！”

“你想哪去了？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我们又不是他身边的人，消息渠道能一样吗？”

“难道要靠你那‘贴扇风’的能力吗？”白甜瞅瞅我，“顾夜白那张脸，你忘了？我可是打听清楚，他最烦的就是那些形迹可疑的人，一靠近就躲得比谁都快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好像真是这么回事。

“所以啊，”白甜摆摆手，脸上却带着狡黠的笑容，“还得靠我们自己！”

我看着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，无奈地摇摇头。有时候觉得，白甜这姑娘真是吃饱了没事干，非要去招惹那个冷冰冰的顾夜白。可转念一想，她要是真不这么折腾，我们俩现在还能有这么多乐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