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晃晃悠悠从实验室的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凌晨四点的城市灯火通明，霓虹灯在雨夜里晕染开一层水汽，像一幅抽象画。他对着镜子吹了吹头发，镜子里的人顶着鸡窝头，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咖啡渍。

“老大，你缺个助手不？”一个穿着白大褂，但袖子卷到胳膊肘的青年举着一个试管走过来，嘴里还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。

林凡一把抢过试管，塞回实验台上：“陈默，你是不是又想被保安拖走？上次跟你说别私藏香烟，公司规定你知道的。”

陈默吐掉烟头，难得正经脸：“老大，这次不一样。这是你上次让我研究的‘梦境捕获器’原型，我刚调试成功。”

林凡凑过去，试管里水汽氤氲，隐约有条光纤在流动。他咂咂嘴：“不错啊，这玩意儿要是能用到‘无限流’项目上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实验室天花板突然一阵扭曲，像投影仪出了故障的厨房脑补画。一束刺眼的光柱直射下来，将林凡和陈默罩住。

陈默第一个反应是摘下白大褂外套挡在林凡身上：“老大！什么情况？是保安又跟你要烟了？”

林凡抹了把脸，手刚碰到光柱，一阵眩晕袭来。再睁眼时，两人已经站在一个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前。头顶不是五楼天花板，而是一道悬浮在空中的金属通道，旁边写着“欢迎来到赛博都市‘新新人类’”。霓虹灯牌下面，一个穿着机械猫耳仿生皮夹克的妹纸正盯着他们，手里还拿个扫码枪。

“检测到非法闯入者，请出示身份认证或接受格式化处理。”妹纸的电子合成音有点刺耳。

林凡根本不理她，直接掏出手机：“喂？老王你在不在？我这边出BUG了！”

陈默赶紧凑过来：“老大！这是……”

“‘梦境捕获器’的副作用，直接把我俩扔进元宇宙了！”林凡瞪着广告牌，气急败坏地掰自己耳朵，“这破玩意儿怎么连维度都乱跳？算了，当务之急先找个能Wi-Fi的地方。”

刚说完，妹纸突然笑出声：“哟，还懂技术术语？不过，就算你是天才开发者，也不能在‘新新人类’随便晃悠哦。”

林凡顺着她目光看去，发现陈默正被广告牌上的二维码吸住，身体像被胶水粘住，越扯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