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被傅厉霆手里的钢笔削没了。这顶级的意大利手工钢笔，笔尖在她脖颈间划过，带着冰凉的触感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士古龙水味儿。“林薇，我跟你说话呢。”傅厉霆低沉的嗓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薇一个激灵，才回过神来。

“嗯，嗯……”她喉咙发干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钢笔尖又微微加重了力道，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衬衫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说吧，刚才在会议上，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傅厉霆靠得更近了些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，痒得她直想发抖。

林薇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主要想的是这钢笔差点没戳到动脉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干巴巴地说：“您……您一向很棒。”

“一向很棒？”傅厉霆挑眉，手指勾住她的下颌，迫使她抬头直视他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全是化不开的嘲讽，“是吗？那为什么我要你说‘我惹不起你’的时候，你眼神飘忽，眼神里全是‘我很怕你’的意思？”

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咬着下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觉得您……您气场太强了。”

“气场太强？”傅厉霆笑了，那笑意却带着寒意，“林薇，有些人天生就站在那里，无需言语，自成一派。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却不敢回答。

“我是傅厉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。他松开手指，但钢笔尖却没移开，依旧抵着她的脖颈，像是在提醒她，她惹不起他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：“我知道，傅总。”

“知道？”傅厉霆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戏谑，“你知道就好。那你知道，公司规定，员工不得私下接私活。你知道，会议上的数据，是你擅自修改的。你知道，我为什么不直接开除你，是因为觉得你还不够‘聪明’吗？”

林薇浑身一震，脸色瞬间惨白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原来，他不是不知道，他只是……故意在报复她。

“傅厉霆，你……”林薇气得发抖，却不敢真的发作。

“怎么？很生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