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在菜市场门口徘徊了半天，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寻人启事，呼哧带喘。开春的太阳有点毒，晒得他老脸通红，后脖颈子更是扎得慌。启事上印着的小姑娘照片，眼睛大得像玻璃珠，笑起来嘴角有颗小痣，就是这姑娘，去年冬天走丢了，家里急得团团转。

“有没有人见过个姑娘，一米六左右的个头，齐耳短发，左肩头有道疤……”

他一边念叨着，一边往市场里钻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卖菜的喊价，买菜的还价，小孩儿哭闹，应有尽有。老李头左耳进右耳出，眼里只有那张寻人启事。他转着圈圈，把每一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都瞅了个遍，可惜，人家要么比他高，要么比他矮，要么扎着马尾，要么染着一头黄毛，都不是他要找的。

“这孩子，怎么就丢了呢……”老李头叹了口气，把启事又往胸口揣了揣，像是揣着一团火。他本是个 retired 工厂工人，退休金不高不低，老伴儿又没几年了，就剩下他一个光棍，寻人这事儿，对他来说不easy，牵扯着别人家的大事，也搅得他心里不得劲儿。

再往前走，就到了卖菜的摊位。绿油油青菜，红彤彤西红柿，白胖胖的土豆，叫卖声此起彼伏。老李头刚想绕开，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喊住了他。

“大爷，您找什么呢？”

老李头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捏着的启事扔出去。他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穿着蓝布裙的小姑娘站在他面前，个头刚到他腰间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眼睛明亮得像会说话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
“我……我找个人。”老李头把启事递过去。

小姑娘接过启事，扫了一眼，摇摇头：“没见过。”

老李头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死心，又把小姑娘拉到摊位边上，指着旁边卖豆角的摊位：“你看，那儿有个穿红衣服的姑娘，是不是她……”

小姑娘顺着老李头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，一个扎着马尾辫，身材高挑的姑娘正在和摊主讨价还价。她左肩头一道浅浅的疤痕，正和启事上的描述相符。

“是她！”小姑娘眼睛一亮，拉着老李头就往那边跑。

豆角摊前，一个扎着高马尾，身材姣好的姑娘正和摊主讨价还价。她穿着淡粉色的T恤，腿上是一条牛仔短裤，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