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拟世界的事儿？啥事儿？”林越打断老王，语气不耐烦。地铁呼啸着穿过隧道，车窗映出他疲惫的脸。这节早高峰车，他得挤到项目部才够班。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新闻！报纸上登的！说有人……有人把游戏里的玩意儿弄到现实里了！

我操！林越心里骂了一句，捏了把纸杯粗的扶手。老王他老婆，退休前是纺织厂女工，退休后天天琢磨这些个新鲜事儿，报纸电视手机不带一个的。她一提，林越就觉得烦得慌。

地铁到站，人潮往车门涌。林越被人推搡着往前蹭，手机在兜里震动。他掏出来看，是项目经理的微信：“越哥，五楼会议室，设计方案交底。快点哈。”

得，还以为是老王瞎咧咧。林越心里嘀咕着，加快脚步往项目部走。刚进大门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他盯着屏幕瞅了半天，才想起是那种诈骗电话，直接挂断。可屏幕上的“+86 178……”还是挺扎眼。

正走着，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林越回头一看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愣头青正被人按在地上。那愣头青手里还抓着半截赞助口香糖，死死抵在自己胸口。周围几个年轻人在起哄，围成一圈。

林越皱皱眉，那愣头青看着眼生。几秒钟后，那愣头青猛地一蹬腿，手一松，口香糖掉在地上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跄着跑进了楼道拐角。

“妈的，跟人耍横，还敢动手。”旁边一个实习生嘀咕。林越没理会，转身往五楼走。

快到五楼时，他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林越皱皱眉，又掏了出来。这次他没急着挂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挺冷静：“喂，是林越吧？我是宇宙信息技术安全局，监控显示你这里有可疑的数据流，需要配合调查。”

林越懵了：“啥玩意儿？监控？我们项目部哪来的监控？你哪个局的？”

“宇宙信息技术安全局。”女声重复了一遍，这次语气明显带了点不耐烦，“代号，‘织网者’。现在需要你到三楼技术部，配合做笔录。”

林越彻底傻了：“我没弄什么数据流！你搞错了吧？我们刚上班，哪来的数据流？”

“是吗？”女声顿了顿，“那麻烦你来一趟吧，三楼，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