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凌晨三点，办公室就他一个人没走。隔壁李若谷那边灯早就灭了，估计早到家了吧。这小子业务能力是真强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又是改需求又是加功能的，累得跟条狗似的。

“这破系统怎么还卡……”陈锋嘟囔着，鼠标在键盘上飞舞。他是个技术宅，但不是那种纯粹的理论派，动手能力贼强。当初毕业面试的时候，面试官就问他会不会写代码，他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现场怼了个简单的管理系统出来，当场就拿到了offer。

打开茶水间的冰箱，摸出一罐啤酒，拧开喝了一口。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陈锋有点清醒。刚才调试系统的时候，不小心把咖啡渍洒在新买的白T恤上，顺着袖口一直到大腿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事情要是被老总看到了，估计又得念叨他整天不务正业。

“得赶紧先走，明天早上再来改。”陈锋关掉电脑，把领带扯正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了口气，揉了揉。他身高一米八二，身材壮实，就是有点黑，常年对着电脑，眼角都有点点红血丝。不过，陈锋觉得这没什么，够直接。

走出写字楼，夜风吹在脸上挺爽的。公司楼下的烧烤摊还有一家开着，烟雾缭绕的。几个熟识的工友正围着桌子嗑瓜子聊天，他走过去拍拍桌子打招呼：“还没走？”

“等着呢，哥几个凑一桌。”旁边一个销售小弟眼睛一亮，“陈哥，带两个肉串过来。”

“行，我跟你们老王说一声。”陈锋走到摊子前，跟老板娘喊了声。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：“老陈，今儿个又加班？”

“没办法，客户那项目赶，不干不行啊。”陈锋接过两串肉，随手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。九点多，李若谷还没回消息，估计又去跟客户喝了。他叹了口气，不知道那小子昨晚又几点睡。

“尝尝这个，我的招牌肉串！”老板娘把刚烤好的肉串递过来，“用的上větrný肉，香得很。”

陈锋一边吃肉一边听他们聊天，什么客户刁难啊，什么提成低啊，什么房租又涨了啊……都是这些家常事，可听着也挺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