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这穿越体验真是够刺激的。

张氏呛着水，扑腾得urgeru响，脑子里嗡嗡乱叫。等她终于被一股子大力托出水面，手脚乱摆，直直飘到九爷面前时，那叫一个狼狈。

九爷站在池边，一身玄色常服，袖口挽着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帕子，正是替她擦水。他半眯着那双出名的眯眯眼，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不出喜怒，但那眼神里，带着点儿审视，还有点儿……无语？

“九、九爷，”张氏吸溜着鼻子，连爬带滚地爬上岸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像一株蔫了的小草，“我、我错了，再也不玩水 presidio 了！”

九爷没说话，只是接了接她手里的帕子，递到一旁的小太监手里，又弯腰，很自然地帮她把身上挂水的衣服解开，换上 干净的。

张氏心里一紧，赶紧抱住他的胳膊，往他怀里钻：“九爷，好冷……”她瑟瑟发抖，确实冷，不光是身体。

九爷低头，看了她一眼，没动，但也没推开。张氏缩缩脖子，把脸埋在他怀里，小声嘀咕：“其实也不是故意的……就是看到那水波光粼粼的，看着特别舒服，就……就失足踩空了……”

九爷：“……”

张氏感觉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赶紧加码：“九爷，我知错了嘛，下次不敢了……您、您饶了我吧！”

九爷抬手，“啪”一下，轻飘飘地拍了她屁股一下。

张氏感觉都不是疼，就是那种 corporal punishment 的感觉，吓得脸都白了。她赶紧捂住屁股，仰头大眼睛眨巴眨巴：“哎哟！爷，您怎么还打我呀！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
九爷眯眯眼：“下次还敢不敢玩水？”

“不敢了！”张氏干脆地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。

九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追究。他走到池子边，蹲下身，看着池子里那些被打扰了水面平静的锦鲤，语气带着点冷：“下去捞。”

“啊？”张氏吓了一跳，“我、我刚上来，手还不太稳……”

“下去。”九爷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不容置喙。

张氏小心翼翼地探探水，又看看九爷。见他态度坚决，咬咬牙，也顾不上冷了，哆哆嗦嗦地下了水。好在池子不深，底子是石砖砌的，她这个新来的小福晋，家里也没人教她宫里的规矩，倒也不怕有什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