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您点开就继续。

老王盯着屏幕，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。十一点过五分，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得刺眼。外卖小哥……希望他别真缩股了，不然这顿夜宵钱就打水漂了。更糟的是房东张阿姨，这老娘们儿一催租就杠精附体，嗓门能掀起屋顶。老王默默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儿有点干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，正好卡在老王刚要打哈欠的节骨眼上。他一个激灵，猛地坐直了点，习惯性地把没油的烟往旁边挪了挪，腾出手来摸向门锁。心里直打鼓，外卖小哥？还是张阿姨？最好是外卖小哥，带点啥烧烤小龙虾就烧高香了。
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一股混合着外卖塑料袋和廉价杀虫剂味道的空气灌了进来。

老王皱着眉抬头，刚想问句“谁啊”，就被人影挡住了光线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头嘛，”来人把一袋明显的烧烤摊剩菜往玄关一扔，“还愣着干啥，吃你的夜宵去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 靠！这声音，这身板，这打包而来的油烟味儿，谁啊这是？不会是张阿姨的什么远房侄子吧？那得赶紧躲。

“干……干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往后缩了缩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来人。这人穿着个洗得发白的绿军牌T恤，底下是条洗得发白的沙滩裤，一手提着外卖袋，一手还夹着个……草 intermediary bag？等等，那草 intermediary bag 里怎么还飘着几根鸡毛？

“咱俩认识不？”来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“就上周论坛里‘求大神带我飞’那个，微博号‘菜鸟王’，对吧？”

老王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笑容突然收敛，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厉光。“怎么，不认识了？你的人头，我可是帮你要回来了。”说话时，他手里那草 intermediary bag 忽地张开，一股阴冷的风卷着几片破纸和一根鸡毛，猛地吹了进去。

“啊！”老王吓得往后猛地一跳，沙发扶手差点没折断。他定睛一看，只见自己刚幻想出来的烟灰缸，此刻正稳稳地立在那人脚边的地板上，旁边还蹲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怀里抱着自己的那只缺胳膊的泰迪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