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猛地回头，瞪着程深：“不然呢？总不能等着项目自己长腿跑了吧？”她指了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“现成活儿，别人做不了，但我能！”

程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就凭你？上次那个bug，你折腾了三天三夜，差点把服务器都拖垮了。”他踱步到她身后，伸手想碰她的肩膀，林晚立刻一缩，躲开。

“我这不是搞定了嘛！”林晚嘴硬，“再说了，你那什么‘绝密方案’，不也是我一手扛下来的？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程深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那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找词，“那是需要脑子，不是只需要熬夜。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没接话。她合上电脑，揉着发酸的眼睛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心疼服务器了。明天一早，我带成果去找你。”

“这么急？”程深挑眉，“数据整理好没？别又丢三落四的。”

“放心，这次有备份。”林晚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“你要是信不过我，可以自己过来。”

程深盯着她，看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昨晚加完班，回去顺路……帮你把咖啡杯收了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：“谢了啊，程总。不过，下次我自己来就行，别耽误你‘金贵的’时间。”

程深没说话，只是转身，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，才离开。

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牌，又摸了摸昨晚被他碰过的地方，手心微微发烫。
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程深的时候，是在一个下午的会议室。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，站在对面，语气冷冰冰的，像是在判案：“林晚，这个项目，你做不了。”

当时她气得跳脚，差点当场发飙：“谁说我做不了？程总，你是觉得我太闲了，需要找点事做是吧？”

程深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最后说了一句：“那就试试看。”结果，她真的在一个月后交出了让他都没想到的成果。

又想起上周，她发烧到39度，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。是程深路过，看到她脸色惨白，直接叫了救护车，还全程抱着她去医院。

林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，这个连话都懒得多说几句的男人，怎么突然就……她摇了摇头，不想想这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