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攥着手机，指尖因为用力摁得发白。屏幕上跳出来的银行卡余额，还是那个可怜巴巴的零头。他深吸口气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他妈的！真 he 么搞！”

屋子里安静了几秒，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儿。老娘在里屋没动静，他估摸着又睡着了，身体太虚弱了。王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猛地推开窗户，热浪倒真像要扑上来。他放下窗帘，扯着嗓子吼了句：“妈！我出去转转！”

也不知道老娘有没有听见，他挠了挠头，咧嘴笑了下。得，别折腾了，得想想辙。他口袋里还有三百块钱，是上周末送外卖挣的，揣着手机就出门了。

街上挺热闹的，晚上六点多，各种摊子亮着灯，烧烤味儿、炸鸡味儿混在一起，勾得人嘴馋。王磊没心情吃这东西，脑子里全是老娘躺在床上喘气的样子。他得挣钱，还得快！

转了两个路口，一伙苗条的女孩子拦住了他。为首的那个梳着高马尾，穿着件粉红色的紧身T恤，身材挺有料。她歪着头，嘴角挂着笑：“帅哥，要加个ética吗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街边拉客还搞 metric? 他皱着眉头：“没……没兴趣。”

那女的没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开了，旁边一个胖点的女孩子拽了拽她：“小雅，别折腾了，这小子一看就没钱。”另一个瘦高的女孩子也跟着抱怨：“就是，一看就是个屌丝。”

王磊心头火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我他妈就算没钱，你也别这么侮辱人啊！他刚想发作，那叫小雅的女孩子突然瞪大眼睛，指着他：“哎！哥们儿，你等等！”

王磊一愣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，正从街角的巷子里钻出来，手里提着个布袋子。那男人身形高大，面色阴沉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王磊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

“你们谁啊？”王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心里警铃大作。

“这位大哥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，但是我们……唉，”小雅欲言又止，显然是被那男人给吓住了。旁边两个同伴也缩在后面，大气不敢出。

王磊皱着眉头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挡着路不说，还挺吓人。”

那黑衣男人没说话，径直走到王磊面前，猛地举起手里的布袋子，往地上一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