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那动静把里屋的老娘给惊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坐起来，声音虚虚的：“磊子，咋了这是？跟谁置气呢？”

“他娘的！气死我了！”王磊一屁股坐床沿，抓着头发揉，“钱！没钱！妈，咱家钱呢？”

老娘叹了口气，挣扎着下地，哆哆嗦嗦把一个布包递过来：“还能在哪呢？都给你攒着了。”

王磊打开布包，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现金，还有一个存折。他抽出存折，翻到最后一页，数字让他眼前一黑——五位数，但扣除老娘的医药费，剩下的能当什么用？

“妈，这……这不是等死吗？”王磊声音发干，“再这样下去，你咋办？”

老娘摸了摸心脏的位置，苦笑：“还能咋办？等着死呗。这病，不是钱就能解决的。”

王磊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他想起小时候，老娘总把他当宝贝，现在呢？自己连给她治病的能力都没有。他咬着牙，决定去城里碰碰运气。哪怕一夜暴富，他也得试试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磊揣着身上所有家当，背着一个破背包出了门。老娘在门口送他，眼圈红红的：“小心点，别出啥事。”

王磊点头，没多说话。他知道，这一去，生死难料。但为了老娘，他必须往前冲。

到了城里，王磊才发现自己有多渺小。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他却像一个迷失的孩子。他先在建筑工地上找了个搬砖的活儿，每天累得像条狗，赚的钱却连个零头都不够。

一个月后，王磊被辞退了。工头说，他手脚太慢，笨拙得很。王磊蹲在街角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一阵阵发凉。

就在这时，他被人拦住了。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把他拽进一个小巷子：“小子，我看你身手还行，想不想跟着我干票大的？”

王磊一愣：“干啥？”

“赚钱！快钱！”男人压低声音，“跟着我，保你赚得盆满钵满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老娘虚弱的脸，想起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。他咬咬牙：“行！我跟你干！”

男人笑了：“小子，有种！不过，你得先过我这关。”

说着，男人掏出一把匕首，朝王磊刺来。王磊本能地往后一闪，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
“反应还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