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夜，摁灭屏幕时脑子还是嗡嗡的。直接汇报CTO办公室？待遇涨了二十个点？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，像天上掉馅饼，可又不像。不是什么好事儿，是说吧，这大厂里 intrigue（办公室政治）向来复杂，调去CTO那边，谁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特意起了个大早，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喜色去了公司。本来没打算跟人分享这事儿，可刚到电梯口就碰到同组的王胖子。王胖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好人，平时跟谁都逗着玩，但林凡看得出来，这人心里有数得很。此刻他正从电梯轿厢里钻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林凡脸上那没绷住的高兴劲儿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还是笑着的：“哟，王哥，这么早。”

“早，早，你小子这是……”王胖子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又低下头看手里的文件，含糊道，“新任务重了，还是早起了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还行吧，公司照顾新人，调我去CTO办公室当助理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王胖子手里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，抬头看林凡的眼神也变了，不再是那副和和气气的样子。电梯门开了，王胖子“嗯”了一声，侧身先走了进去，留个后门给林凡。

林凡心里有点发毛，但更多的是兴奋。他可不管王胖子什么心思，直接走了进去，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。刚把电脑开机，就听见旁边座位的李倩在打电话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但林凡还是听清了几个词：“……林凡那小子，不知道走了什么运……CTO那边……哼……”

林凡握着鼠标的手没动静了。他早就注意过李倩，这人是技术组的刺儿头，业务能力是真强，就是看谁都不顺眼，尤其是对自己这种刚进来的。当初分配到一组的时候，她明显是冲自己发了好几次飚，后来虽然没怎么直接接招，但暗地里的小动作没少。

林凡没理会李倩，也没心思理王胖子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。他赶紧打开刚调来的邮件，里面是CTO赵鹏的指示，让他把一份前期的项目报告进行细化，并且强调了时间要求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文档就开始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