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我饿了！”门外传来男人憨厚的声音，苏晓头也不抬，手指飞快地在磨盘上搓着，白净的布条在她手里变成了细腻的黄色粉末。灶台边的水垢被她擦得锃亮，几颗蔫了吧唧的红薯插在旁边，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
“马上就给你做，猴崽子又馋了。”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心里却软成一团。这男人，就是她那个便宜相公，姜大牛，人傻话不多，但对她是实打实的疼。虽说日子过得紧巴巴，但他干活勤快，从不抱怨。

磨好了红薯粉，苏晓又从角落的陶罐里挖出一点白乎乎的东西，那是她昨晚偷偷藏起来的碱面，原身娘生前留下的，她寻思着能不能用在这上面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但巧妇总能变通。

她把红薯粉和碱面按照大概的比例兑入木盆，加了点水，开始揉面。这活儿不算累，但很考验耐心。苏晓一边揉，一边琢磨着，这要是能做出点像样的东西，岂不是能改善生活？

发面是个技术活，苏晓想起家里的发酵粉，这玩意儿是现代的产物，古代可没有。她想，或许可以用蒜泥或者酒酿来代替？她从坛子里捞出一点发酵好的酒酿倒在面盆里，又撒了点蒜泥，盖子严严实实地盖好。

等着面发的功夫，她开始研究她的“美妆”。原身是家里最差生，脸长得也一般，但苏晓决定，不能让她就这么认命。她找出昨晚偷偷塞在包袱里的几块肥皂，那是她特意买的香皂，原身哪见过这玩意儿。

她把肥皂切成小块，兑了点热水泡着，又从厨房找到那种大铁锅，开始烧水。水开了，她把切好的香皂放进去，熬成了一锅香浓的肥皂水。

“娘，我给你洗把脸吧？”苏晓端着锅走到正坐在门槛上织毛衣的原身娘面前，声音轻柔了些。原身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苏晓舀起一点肥皂水，轻轻淋在原身娘脸上，帮她洗掉脸上的灰尘和汗水。原身娘愣了一下，然后顺从地闭上眼睛。苏晓用手掌轻轻按摩着她的脸，感觉皮肤在一点点变得光滑。

“娘，你闻闻，这是好东西，能让人变漂亮。”苏晓笑着说，心里却有些酸楚。原身娘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了，但她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