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捏着油条，心里头跟长了草似的。老城区这栋楼，历史挺悠久，但自从他搬来这几个月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事儿。就说昨晚吧，半夜被楼道里传来的动静给惊醒了。

他当时正睡得实，猛地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角拖拉着，还有啃咬的动静，黏腻腻的。林涛当时就懵了，抓起手机一看，三点十分。他缩在被窝里，大气不敢出，直到天亮才敢悄悄摸到客厅，啥也没发现。

这油条是楼下的早餐摊买的，老板娘跟他挺熟，昨晚还跟他唠了会儿嗑。老板娘说昨晚九点多，还看见对面楼有个黑影，慢悠悠地晃了晃，手里好像还提着什么。林涛当时没多想，现在想起来，怎么觉得那么邪乎？

他坐在餐桌前，油条越吃越心慌。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我到楼下找你。”

林涛 replies：“老地方。”

他下楼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老城区的街巷还死气沉沉的，路灯昏昏暗暗的。陈默蹲在街角抽烟，见他下来，直接掐了烟头，“你不是说七点出门吗？”

“昨晚……有点事。”林涛舔了舔嘴唇，实在说不出口昨晚的怪事。

“什么事？”陈默皱了皱眉，“最近老城区怪事挺多，前天晚上李叔家夜宵摊还丢了个盘子，碎得跟激光切割似的。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他还真没注意。他跟陈默是大学同学，搬来老城区后，两人才重新联系上。陈默学民俗学，对各种奇闻异事都感兴趣。林涛刚搬来，总有些见不得人的心思，想找人聊聊。

“走吧，去图书馆。”陈默站起身，“查查这老城区的资料。”

图书馆八点才开门，林涛在门口买了杯豆浆。陈默已经进了门，他在三楼历史文献区找到了几本老照片集，都是关于老城区的。林涛翻看着，发现很多老建筑的布局跟现在完全不一样，尤其是从他住的这栋楼开始，街道好像被挪过位置。

“你看这个。”陈默推了他一把，“1998年拍的，这就是你住的地方。”

照片上的楼确实跟现在一样，但周围的环境完全变了。林涛指着照片，发现不远处有个小公园，现在已经被两栋楼夹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