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喉咙那股痒劲儿跟邪门了似的，一阵儿一阵儿地上来。起初我还寻思着，哎呀，可能是今儿出门走得急，着了风寒，或者晚上那碗凉粉没吃对，给闹的。寻思着忍忍就过去了，哪成想这症状跟个缠人的鬼似的，非但没好转，反而一日比一日重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，实在憋不住了，我才胡乱抓了把药，沉沉睡过去。等再次睁开眼，天都快擦黑了。这具身体的喉咙火烧火燎的疼，我伸手一摸，还好，嗓子atrophy得厉害，没起什么大包。我估摸着，这病得赶紧治，不然拖久了，真成了药石罔效的干喉症。

我这黑市里的小诊所，还没开张两天就有人来了。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墨迹写着三个大字："杏林堂"。这名字起得倒是好，可这牌子，明显是我这手生劲儿干的。

一个穿着破烂长衫的老者走了进来，眼神浑浊，步履蹒跚。他一进门就咳嗽了两声，打了个喷嚏，那喷嚏打得，跟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。"咳咳……咳……"老者捂着胸口，脸色一阵白一阵红。

我赶紧起身，迎了上去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："老人家，您怎么了？进来坐，喝口水缓缓。"

老者看了看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怀疑，但还是走了进来。他往椅子上一坐，就开始大口喘气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我凑过去一搭脉，只感觉脉象紊乱，像是在水面上漂浮的浮萍，又像是受到了惊扰的游鱼。

"老人家，您这是肺痨啊。"我沉声说道。

老者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"咳咳……我就知道，我这病……是没救了。"

我摇了摇头："您别这么想，只要及时治疗，还是有希望的。"

老者看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："可是……我没有钱……"

我心中一惊，这年头，缺钱看病的可不止他一个。我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"这样吧，您先喝碗药，看看效果如何。如果有效，您再慢慢想办法。"

老者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我给他煮了碗止咳定喘的药，老者喝下去后，果然感觉舒服了一些。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感激："小姑娘，你真是……大好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