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PS……”储云嘀咕一声，把脑袋按在膝盖上揉了揉。眼睛太累了，再看不清东西。他翻身下地，双腿还有些软，踉跄着走到窗边。窗外是白花花的光，晃得人眼疼。下意识伸手挡了挡，触手一片冰冷。储云低头一看，手里抓着个镜框，不知道是哪面墙掉下来的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着适应光线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昨天……好像是在路上被人打了？然后呢？好像还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，一闪而过，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。头疼得厉害，储云决定先吃点东西。

厨房里还有半块面包，旁边是瓶牛奶。他拧开牛奶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牛奶温度正好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舒服多了。面包有点干了，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，嚼了几下咽下去。肚子不饿了，但总觉得缺点什么。

“对了，”储云突然想起什么，“老王不是说帮我搬家了吗？人呢？”

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。屏幕亮起，上面显示有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老王打来的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拨号界面，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喂……”电话接通，传来老王带着喘息的声音，“储云！你大爷的，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让你赶紧滚蛋吗？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”

储云愣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刚醒，在哪儿呢？”

“你小子搞什么鬼？我派人去你家了，家里没人！你他妈是不是跑路了？”

储云有点懵，“没啊，我一直在家里啊。你派人去我家？谁啊？”

“算了算了，不管了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你赶紧给我滚过来！再不滚，我就把你那点破事全曝光了！”

储云皱着眉，“我哪点破事了？昨天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！你赶紧过来！”老王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，“再磨叽，我真把你那些破事全说出来，看你还怎么嚣张！”

储云有点无奈，这老王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他挂了电话，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情况。反正也没什么事，出去走走也好。

他打开门，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。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走了出去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。储云顺着人流往前走，脑子里还在想老王刚才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