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的心情格外不爽。不是，也不是什么项目延期或者老板画大饼不靠谱那类破事儿，就纯粹因为他昨晚做了个噩梦，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有毛的直立生物，长着一对不知该用啥词形容的犄角，在超市里疯狂抢购打折的胡萝卜。

“操！”老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针不扎，肉不疼，这尼玛是魂不守舍还是真中了邪了？”

镜子里的老王，三十出头，长相普通得能丢进人堆里找不着的上班族模样，今天特意起了个早，打算去新开的米其林餐厅犒劳一下自己，结果闹钟响了三遍，愣是没爬起来。那家伙，眼皮重得跟挂着两块砖似的。

挣扎着爬起来，胡乱洗漱了一下，对着镜子，老王又对自己来了个审视。咦？怎么感觉……好像有什么不一样？

他凑近了点，仔细瞅着。咦？这胡茬儿……好像硬实了点？还有这眼角，是不是多了点毛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——好疼！”

“操！吓唬我呢这是！”老王松了口气，暗骂自己是不是昨晚加班太多，脑子瓦特了。

到了公司，老王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颓样，机械地敲着键盘。周围同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新项目，他听得云里雾里，只觉得那些词汇组合起来特别刺耳。

“老王，这个数据你再核对核对，客户那儿催得紧。”项目经理头也不抬地喊。

“啊？哦哦，好嘞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脑子里却还在回放昨晚那个胡萝卜梦。

中午，老王点了一份牛肉面，寻思着吃点重口味压压惊。然而，当牛肉面端上来，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时候，老王看着那一大块牛肉，突然觉得……好像闻着不香了？

不是，这牛肉，它怎么闻起来……像在啃某样粗糙的植物根茎？那股子腥味儿，怎么又有点像……泥土的腥气？

老王皱了皱眉，用筷子挑起一小块牛肉，放进嘴里。咀嚼的感觉……嗯，是牛肉，可 Mixed with 什么奇怪的味道似的，嚼得他牙头疼。

“不对劲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肯定是面条太老了，还是老板娘放料放错地方了？”

他硬着头皮，把一碗面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