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茉澜最后一件夏裙塞进衣柜，拉链“咔哒”一声合上。她转过身，看见门口站着个人。

那两人，不算纯粹的看见，更像瞬间被吸进去。

陆天泽斜挎着思路清晰的大黑包，里面显然装了 Birkin。他手里那支限量款，腕间是块冷光闪闪的腕表，金丝边反射着光，让人硬头皮。他打招呼时，那声笑是实打实的，但沈茉澜觉得，这笑里像裹了层冰。

“陆总，您来了。”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是刚下班撞见，不是刚被“看见”撞见。

他抬手，示意身后的助理：“他们先出去。”助理点头，快步溜了。佣人则默默收起了香槟色 Birkin。

陆天泽走近，顺手把包扔在沙发上。那力道，仿佛包是要蒸桑拿。“今天庆功宴，就你跑得快。”

沈茉澜心里咯噔。庆功宴是她拒绝的，但没人知道。刚才化妆镜前那几秒的慌乱，他肯定看出来了。

“我……家里有点事，懒得收拾。”她脱口而出。

陆天泽挑眉，不像笑，倒像是确认什么。“是跟那个姓沈的小子的事吗？”

沈茉澜心里一紧。他不可能不知道。微博上骂她攀高枝的声音，工作室半夜打来的电话，她都接了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她咬字很清，生怕被拆穿。

陆天泽没追问，转身走到落地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“庆功宴你表现不错，投资人那边，你顶住了。”

“还行吧，我是新人。”沈茉澜走到他身后，看着他在城市霓虹下侧脸的轮廓。他今晚没戴领带，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

真的只是新人吗？捧红她的“大佬”陆天泽，圈内没人敢叫板。可他明明就是个商人，按理说，她不过是个工具人。

“新人能顶住黄老那边三天三夜的压榨，不简单。”陆天泽说这话时，没回头，“明天去片场，角色问题，需要调整剧本。”

沈茉澜心里“叮”一声。

他竟然真的想管她剧务！这不靠谱啊！可另一个声音在说，不声不响的，他现在才第一次主动提剧本的事。以前不是，以前他只说一句“你表现不错”，剩下的都是助理团队在忙。

“什么角度的调整？”沈茉澜忍不住问。

陆天泽终于转过身，眼神又冷又热，像在审视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