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一条奇怪推送：“今日贵人方位东南，宜事宜发展，忌口舌之争。”他嗤笑一声，随手关掉，心想这年头连手机都要跟自己较劲了。

刚走出写字楼，一阵阴冷的风刮过天桥，卷起几片落叶拍在他脸上。李浩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嘿，这秋老虎还想玩秋老虎是吧？”他加快脚步想找个地方避风，可拐过街角时，却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衬衫的男子，正对着一块光秃秃的墙壁念念有词。

男子身高一米七出头，头发有些花白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勾走人的魂。他手里握着一根普通的红木棍，嘴里咕哝着什么“水口涸，龙脉断，此地不宜久驻……”李浩离得不远，隐约听到“龙脉”“水口”这些词，还以为对方在查什么建筑风水，没多想就绕了过去。

走到公交站，却见那男子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，同样对着站牌旁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比划起来。“枯枝绕，煞气重，需化煞……”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，手指在槐树干上来回摩挲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周围几个等车的人看在眼里，嘻嘻哈哈地议论：“哟，疯子又来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天天在这玩意儿上比划，吃饱了撑的。”

李浩皱皱眉，正想离开，突然右手袖口一阵发痒，像是被什么小东西抓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袖口有个针孔大小的破口，旁边还粘着几缕黑灰。他皱眉，伸手想抠掉那点脏东西，结果手指刚碰上黑灰，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钻了进去！

他猛地缩回手，心有余悸：“草，什么玩意儿！”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想起刚才那男子的手势，还有他嘴里的“龙脉”“水口……”几个字眼再次回荡。

“难道……”李浩脸色突变，悄悄掏出手机，打开刚才关掉的那个风水推送页面，艰涩地放大了推送文字：“今日贵人方位东南……”东南？刚才那槐树……不偏不倚，就在东南方！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李浩躲闪的瞳孔上，他喉咙滚动，吞了口唾沫。一种荒诞又真实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疯长——这世上，当真有风水的存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