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第三次睁开眼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。劣质纸张的触感，刺目的白光照，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，无一不在提醒他——他好像终于醒了。

但不是在医院。

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反复碾压过。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，触感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凉意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冷淡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循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，梳着双马尾的少女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眼神锐利得好像能将他戳穿。

“你是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“编号783号新生，我是你的引导员，艾尔莉丝。”少女报上名来，动作流畅地走到床边，开始核对文件，“根据档案记录，你因为一场意外导致重伤昏迷，现在已经脱离危险。接下来，请跟我来，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
“意外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我怎么记得……”

他的记忆很混乱。最后的印象，似乎是驾驶着一艘破旧的实验舰，在追击一个神秘的敌人时，遭到不明攻击，然后就是一片火光和剧痛。

“关于意外的原因，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调查结果。”艾尔莉丝打断了他，语气平淡，“总之，欢迎来到‘星海联邦’，新兵林凡。”

星海联邦？新兵？实验舰？敌人？

一连串陌生的词汇冲击着林凡的大脑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乱麻，根本理不清头绪。

“这里……是哪里？”林凡下意识地问道。

艾尔莉丝看了他一眼，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。“这里是联邦的第七新兵训练营，专门负责接收像你这样的新兵。”

“新兵训练营？”林凡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，“那我的伤……”

还没等他说完，艾尔莉丝就轻轻挥了挥手，打断了他：“个人物品已经送到你的宿舍，你现在需要去接受基本的身体检查和身份核对。如果有问题，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他，转身就离开了，动作干脆利落，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浪费她的时间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感到一阵无力。他挣扎着下床，踉踉跄跄地跟着艾尔莉丝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