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FirstTouch系统？啥玩意儿？别告诉我这是卖碘伏的……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点了一遍那个红点。页面还是那样，慢得像条便秘的裤衩。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机是不是中毒了？”

旁边传来队友的声音：“老王，什么情况？系统搞定了？”张伟蹲在更衣室角落，怀里抱着一台老式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蓝光幽幽地亮着。

“没搞定，这是啥鬼东西？”老王把手机扔到桌上，屏幕上显示着几个乱码似的英文。他晃了晃脑袋，“估计是下载错了，这破流量费得死。”

张伟推了推眼镜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：“别急，我试试。老王，你先去把‘超级前锋’林峰叫过来，让他热身，等会儿要测试新战术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老王嘟囔着，转身朝训练场走去。林峰正带着球在禁区里晃悠，那小子速度快得像阵风，带球过人跟耍杂技似的，转身、变向、加速，对手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
“林峰，过来一下。”老王喊道。

林峰停下脚步，甩了甩脚，粘膜滑稽地抹了把脸。“叫老王什么事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

“去那边，用系统。”老王指了指张伟的电脑。

林峰撇撇嘴，走到电脑前坐下。张伟调出系统界面，上面花花绿绿的一大堆。“这玩意儿是？”林峰挠了挠头。

“先试试手感。”张伟按下几个按钮，屏幕上跳出一个球。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抬脚就是一脚。

球像颗炸弹一样炸向球门，抽打在横梁上，又弹回中场。林峰一愣，这力量……还带弧线？

“行啊，林拿铁！”张伟眼睛一亮，“这射门力量爆表啊！”

林峰得意地晃了晃脚：“这叫‘弱的不够看’。”他坐下休息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老王，这系统是啥？看着挺高级啊。”

“别提了，估计是下载错了。”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“走吧，去热身。”

训练继续。李明蹲在边路，像只老鹰一样盯着对手。他防守非常稳健，就像张伟说的，喝水都怕呛着，生怕球从自己手里溜走。但就是对进攻拿不起劲，总担心失误。

“李明，试试这个。”张伟递给他一个控制器，上面有几个按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