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醒，你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乔云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眯了眯。怎么回事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夜还在手术台上，给一个阑尾炎患者做手术，怎么突然到了这里？他转动脖子，看向声音来源。

"醒了？谢天谢地，总算醒了。"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坐在床边，手里端着个醒酒汤似的杯子。乔云凑近闻了闻，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鼻而来。

"爸？这哪是医院啊？这是哪儿？"乔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老头却一把按住他。"别动，你身子虚着呢。"老头语气急切，眼神却闪烁不定。

乔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面熟，可他完全没印象。他记得自己是个老医生，一辈子就干这行，可现在却像在哪儿见过他似的。这记忆怎么回事？

"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乔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，可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记得手术刀，记得消毒水味，记得病人的呻吟，可除了这些，其他全是空白。

老头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摇了摇头："不清楚，你昏迷三天了。对了，你叫乔云，是城南医院外科的主治医师。"老头报出名字，乔云下意识点头，可心里却没半点印象。

"手术刀……我记得。"乔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指节因为常年握器械而有些发红。这是他的手？可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"行了行了，别想了，慢慢来。"老头见乔云神情恍惚，便不再多问，端起杯子递给他，"喝点水，润润嗓子。"

乔云接过杯子，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。这味道，他似曾相识，又感觉陌生得可怕。

"爸，我……"乔云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舌头有些发干。他放下杯子，突然想起什么，"我爸是医院的退休主任，对吧？"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："是啊，乔主任当年可是医院里的响当当人物，后来退了休。"他顿了顿，又道，"你妈……"

"我妈？"乔云追问。

"唉，三年前走了。"老头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。乔云心里莫名一酸，他居然开始想念一个不记得的人？

"医院……现在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