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吸了吸鼻子，奶茶店里确实冷清，连个灰尘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。她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脸上，耳朵却竖着，生怕漏掉林薇一个字儿。“还行吧，刚开张，懂行的没几个。”她说，其实心里挺酸的。“懂行的？你那套珍珠奶茶，有多少懂行的？”

手机那头，林薇没接话，半天响动没声儿。苏小暖估摸着是下班了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她站起身，顺手把桌上的抹布拿起，擦了擦稀疏的几张桌面。店门虚掩着，冷风一灌进来，直往她骨头缝里钻。

“哎，老板娘，有奶茶吗？”外头有人喊。

苏小暖循声看去，是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，看上去挺精神。她赶紧迎上去，脸上露出职业假笑：“欢迎光临，姑娘想喝点什么？我们店里的奶茶，料给的足，新鲜得很。”

姑娘探头往里看了看，又问了句：“老板娘，你这儿是刚开张吧？生意看着……挺冷清的啊。”

苏小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刚开张嘛，没几个人知道。不过，味道好，回头一定会火的。”

姑娘明显不信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点了一杯珍珠奶茶，付了钱，转身就走了。苏小暖看在她是个顾客的份上，没怎么往心里去。

送走姑娘，苏小暖松了口气，心里却更空落落的了。她嗓子有点干，喉咙发紧，深吸几口气，又把手机掏出来，翻到林薇的对话框。

林薇还没回消息。苏小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忍不住想，这人是不是把我当空气了？

她叹了口气，准备挂断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她拿起一看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吗？”

苏小暖嘴角微微上扬，回了个“在”。

林薇：“忙完了吗？”

苏小暖：“刚送走一个客人。”

林薇：“我这边有点事，晚上能一起吃个饭吗？”

苏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想到林薇会突然约她吃饭。她赶紧回复：“好啊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。她不知道林薇找她吃饭是为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，但她还是期待着。

晚上，苏小暖特意打扮了一下，穿上了一条新买的裙子，化了个淡妆。她提前十分钟就到了约好的餐厅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手机，等着林薇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