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电视机关了，房间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光。林晚躺床上，翻了个身，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，觉得浑身都不自在。

“苏慕宸。”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

这人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前一刻还信誓旦旦说喜欢她，下一秒就能把人晾在一边，自顾自打游戏。林晚拿起手机，翻出他们结婚那天拍的合照。照片上，她穿得明明白白是新娘，他站在她身边，脸上挂着那种一看就很假的冷笑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
她把照片删了。眼底有点发酸，又赶紧闭了闭眼。

“你能不能正常点？”她嘟囔了一句，像是对着空气说话。

“怎么，还不习惯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黑暗里响起。

林晚吓得差点跳起来。这男人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？

“你轻点！”她压低声音吼道，“大半夜不睡觉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苏慕宸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累，坐在床边，距离她很近。

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某种昂贵的雪茄气息。这味道她有点熟悉，好像……在哪里闻到过。

“睡不着就滚回去睡你自己的房间。”她不耐烦地说。

苏慕宸没动，反而往前倾了倾身，靠近她的耳朵。“我睡不着，是因为心里有个人。”

林晚的心头猛地一跳，身体下意识地绷紧。“谁？”

他没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那触感有点凉，但让人心头发热。

“苏慕宸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终于忍不住推了他一把，“咱们……这婚是闪结的， coroutine 大家心里都明白，别搞出点什么乱子来。”

“乱子……”苏慕宸低笑一声，笑声里带着点促狭，“你觉得，我们能有什么乱子？”

林晚瞪着他。这人说话总是一副滴水不漏的样子，让人抓不住重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是说，你能不能别老是一副假清冷的样子？我看不清你。”

苏慕宸的眼眸深邃得像是藏着黑夜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：“林晚，我承认，当初娶你，是有点赌气。”

林晚愣住了。“赌气？”

“嗯。”苏慕宸的语气有点漫不经心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那时候，我确实有点看不清自己，看不清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