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门上，能清楚看到里面那张放大了三倍的脸。顾夜寒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黑色办公椅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嗒嗒的轻响，像是在给她倒计时。

“咚咚咚。”她装作镇定地敲了敲门，声音却有点发抖。

“进来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林小苹果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很大，装修得极简，除了那把椅子，就没啥像样的家具。她盯着顾夜寒，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“顾总，您找我……”她硬着头皮说。

顾夜寒的目光扫过她，像是在看一件商品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。“那份企划案，我看了。”他直接切入主题。

林小苹果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她熬了两个通宵才做出来的东西，刚才还信心满满，怎么现在就感觉要完蛋了？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不行。”顾夜寒干脆利落三个字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。

林小苹果的腿有点软，差点站立不稳。她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顾总，我……我能改……”

“改？”顾夜寒轻笑一声，带着嘲讽，“什么时候改？明天？后天？还是下个月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下巴微抬，眼神里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。

林小苹果彻底慌了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马上改……”

“不用改了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“你被解雇了。”

“解……解雇？”林小苹果如遭雷击，手里的文件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散落了一地。

“对，解雇。”顾夜寒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能力不行，态度也不好，留着也是个祸害。”

林小苹果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她指着顾夜寒，气得说不出话来：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解雇我？我又没犯错！”

“怎么没犯错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连最基本的企划案都做不好，这就是你的本事？还有，上班时间在办公室发呆、玩手机，这些算不算犯错？”

林小苹果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真说不出话来。她确实做得不好，上班的时候也经常走神，只是……她没想到顾夜寒会这么狠。

“收拾东西，今天下班前离开。